【众鑫娱乐】端午节,画屈原
记得在我的少年时代在老家赤峰市宁城县尚不更事,我总爱把端午节叫粽子节,爸爸纠正说: “我们吃粽子是为了纪念一个叫屈原的汉族爱国诗人,他一心报国却遭奸佞小人的谗言所害,被罢官流放后,还在忧国忧民,写下了感天动地的《离骚》、《天问》、《九歌》等诗篇。后来,他听说自己的祖国快灭亡了,满怀悲愤写完一首诗《怀沙》,在五月初五抱着石头跳江自杀。” 爸爸告诉我,过端午节,吃粽子原本是为了扔进汨罗江,不让鱼龙虾蟹咬屈原身体。这个美丽的故事,还有爸爸和我站在山顶,张开双臂朗诵《渔父》的情形历历在目,言犹在耳。
【众鑫娱乐】话说“敖特尔”馅饼
“敖特尔蒙餐”是一家小饭店,我经常去那里就餐。并不全是因为距离近,主要还是吃着顺口。 我家周边的大大小小的饭店二十多家,做“特色”的餐饮也有十多家,基本上都是吃过几遍的了,算起来,还是吃“敖特尔”最多,特别是他家的蒙古馅饼。
【众鑫娱乐】好几天才扫一次地的护工,为什么走后三四个月我们仍然在念叨?
1 护工老徐是外婆的护工,是我们从医院请回家的,外婆中风的八个月期间,老徐照顾了外婆有四个多月。 老徐不喜欢打扫卫生,好几天才扫一次地,阿姨看不过去帮他扫一下。厕所的门上都是黑黑的霉菌斑,我看不过去帮他擦干净; 老徐有点懒,麻利地喂了流食,换了尿不湿,就躺在床上玩手机了。 2 可是,老徐走后都三四个月了,我和家人们谈起老徐,还会说,如果老徐在的话,外婆不会成现在这样瘦骨嶙峋的; 如果老徐在的话,外婆的背上不会长褥疮; 如果老徐在的话,外婆的饭营养调配,可能比现在的情况好多了。 …… …… 我认识老徐是去年十月,我每天晚上去恩泽医院看外婆,看到一个大约六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高大约160,看着敦敦厚厚的,很壮实。头发跟刺猬一样根根竖起来,鬓角夹杂着星星点点的白发;眼睛小小的,却透着一股精光; 我们每天见面,很快就熟了。他就是外婆的护工—老徐。
【众鑫娱乐】半边莲
阳光洒满院落,大片的半夏翠如竹;紫花地丁如紫蝶落在墙根;半边莲爬到淌水沟边仰着粉颜;大门旁蒲公英比着向日葵黄;晒在水泥地上的大豆噼里啪啦蹦出荚壳,旋覆花晒得干香老黄;风吹过屋顶的白杨树,几片黄叶飘落地上。 我喜欢这样的小院,低眉抬眼间尽是迷人的风物,这些可爱的渺小的野花野草,在江南需要抽出时间,专门走出家门才能够见到,得以面对面近距离端详,对语。而现在呢,我在井旁洗刷,水流从半夏的绿叶下淌到家门外;洗好的盘盘碗碗放在半边莲干净平坦的花叶间;浣洗的水溅湿紫花地丁的瓣,仿佛邻家女孩抄河水沐过的脸蛋,清纯柔润;不知哪天的大豆粒跳到水池边,发了两瓣白嫩嫩的芽,像婴儿嫩白的小手,无邪地上举,握住风和光。 这些散落院落边角旮旯的野花,是母亲晒药草撒下的种子所繁衍,应该说成是母亲的无意杰作,她们确实像清新的小诗或明丽的词语。“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透着自然的灵气,野趣横生。 母亲痴迷于采药草,并非多爱草木,着重于“采”和价值。“采”能让她忙起来忘记尘世纷扰,价值对于她,不是药草的功效,而是能卖点小钱,减轻儿女的负担,最主要体现她自身的价值。 蒲公英、车前子、紫花地丁、旋覆花、半夏、节节草、墨旱莲、地锦草等等,这些药草,像她的孩子,虽都爱,也有偏心。 半夏,最值钱且压秤,直接种了一院子,满庭油油绿。其次是旋覆花,值钱,却不充数,打不起秤,但省心,采回家直接晒干即可,在田间种了两块。母亲一有空挎着篮子摘花,俊生嫩黄,香气扑鼻,铺在院子里阳光下,抚稀些,一天晒得干脆。 半夏、旋覆花、半边莲,是被母亲最宠的药草,因为价钱高,能卖成钱。但她只能叫出半夏的名字,她叫旋覆花黄花,叫半边莲草药。车前子、墨旱莲、蒲公英和紫花地丁,见到了顺手带几棵回家晒,慢慢聚多了卖。而地锦草和节节草,她看到了不理睬,遇见到人家采,总是撇嘴,不打称,不值钱。
【众鑫娱乐】父亲节快乐
今天是父亲节,想起李健唱过的一首歌《父亲写的散文诗》。这首歌本是许飞的原唱,但李健唱过之后,才算真的家喻户晓了。整首歌朴实无华,描述的是最真实的生活场景:没有时间去看露天电影,因为要为妻子修缝纫机的踏板;明天要出去借点钱,是因为要给嗷嗷待哺的孩子买点饼干……父亲的日记就这样被唱了出来,唱得无数听众潸然泪下,每个人都在想:我的父亲,该是多么伟大!
【众鑫娱乐】你是否借钱给别人,借出了个仇人?
不记得上次更新随笔是什么时候了,去年10份眼疾加重后,就很少写东西了,虽然是人懒了,更大的原因是不能再过长时间盯着手机看(公众号都是手机编辑,因为不懂使用电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