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鑫娱乐】莲心不染
我当然不是年少时的样子了。 很遗憾,我们总会丢失很多东西,很多心情。 前一段,安安对我说起她同年级的一个女生很多次。“妈妈,我看见她,总觉得你小时候应该和她一样。一样的头发,一样的刘海,一样的萌萌的脸,嗯,还有一样的小个子。” 她这样说的时候,自己先笑了。 “大概就是个子矮很像吧?”我哈哈大笑道。 “NO.NO……”她连连摆手,“她真的和你很像,嗯,我也说不清楚,就是那种味道。” 好吧,我,一个中年妇女,在孩子眼中,还能有她十五六岁的同学的影子与味道,也该庆幸了。 让我回到从前,留在记忆里的,是人生最好的时光。 其实也不算,那时的我已经没读书了,心灰意冷。所谓最好的时光只是回不去的年少,回不去的春天。 二
【众鑫娱乐】脱口秀这事儿,基本到顶了。
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还挺喜欢脱口秀的。从北京和上海文旅局对笑果文化作出的判罚来看,基本上House与笑果都凉了,脱口秀这事儿,这个行业,基本也就以此事件为分界点,热度要下去了,底不知道在哪里,但顶是见到了。 多多少少有点作死,在中国的土地上,赚中国百姓的钱,就得按中国的“规则”来,虽然说脱口秀被称作是“冒犯”的艺术,但你不能摁着“神圣不可侵犯”的地方去冒犯。
【众鑫娱乐】不再躲闪的那一种心情这也许就是大多数中年人的心情吧!
梦中的场景是在一个乱哄哄的会场里,一位同事过来递给我一个大信封,说有我的信,我欣喜的同时困惑谁会给我写信呢。我赶紧想打开信封看个究竟,竟然信封已经被拆过,信封上写着“重庆”两个字,我疑惑,我在重庆没有任何认识的人,怎么会有来自重庆的信件呢?我打开已经被拆的信封,里面竟然还有一封用小信封封着的信,我不禁满心欢喜,想拆开看个究竟。在梦中那种拆信的喜悦心情又回来了,我又真切体会到那种迫切想打开看个究竟的喜悦心情,可是就在这时我醒了。
【众鑫娱乐】山间松风动我情
应同学之邀,我从江南过长江,与他们行走了一些山水,见了些老友。昨天回省城意外“遇见”当代山水画大家朱松发先生的一幅山水画,甚为喜欢,便收入囊中,带回江南,陪伴我的山中岁月。
【众鑫娱乐】天可怜见
门前的这方天地静得好像毫无事故,我一个人坐在这里敲字,旁边放一杯水。忽然噼里啪啦的雨落在遮雨棚的铁皮上,像蚕豆炒好,炸开,砰砰地响。 我抬起头,前方人家的屋顶与灰蒙蒙的天色边界模糊,树默然着,荷叶默然着,惟有一点一滴的雨密密的交织在一起,落在小池里,弹起又漾开。看着荷叶离水这样近,绿离水这样近,又想到自己名字里的那个莲,就觉得自己,在寂静的乡下与它们是那样亲,那样近。 这样想着,我不禁走出去,却见戴个草帽的爸爸拿把锄头在包谷地里薅草,我大喊:“在下雨啦,怎么还不进来?”他大约没听见我说什么,看也不看我一眼。“恁那进来啦。下这么大的雨。”我再次大声,并走了过去。 这次他抬起了头,又把头顶的帽子扶了扶,用锄头当拐杖,慢腾腾地走了过来。 “这么大的雨,都要淋湿了,恁那不知道吗?”我的语气里带着些埋怨的味道。
【众鑫娱乐】没有母亲的母亲节
这是一个没有母亲的母亲节。 其实,我并不喜欢过母亲节这个节日,我总是觉得这个被标着标签的节日显得被动、生硬又刻意、又没有灵魂。一个新生命的孕育,除了要经历十月怀胎的辛苦疲惫,还要克服妊娠期的诸多反应。当骨开十指,一场母与子(女)的生死之交,幸运地迎来了一个鲜活的生命,当我们沉浸在这个新生命带来的喜悦时,更应该庆祝的,是这位刚刚诞生的伟大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