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鑫娱乐】我重新认识了自己

(一) 开学前:“今年接新班,准备怎么干?”“不干!” 9月1日上午,我说:

【众鑫娱乐】将世界的美好讲于自己听

被N多件事情轰炸的焦头烂额时想到了一句话:当你焦虑内耗时,要记得人生是各种体验的叠加。

【众鑫娱乐】抖包袱让人笑,抖年龄让人惊

1.一早,看到朋友发在群里的图片,画面中笑靥如花的可爱小姑娘,是孩子姑姑家的。

【众鑫娱乐】五日杂记

出小镇方向,每天都有一位阿婆坐在路口,遥望着路口远端,风雨无阻。总会屡屡拦住一个又一个路人,问见到阿贵没有?路人一个个摇头快捷躲开。显然老人神智不大好,没有几个人有耐心会解读更多,何况阿贵是谁很少有路人知道。阿贵已经消失三十年了,阿贵是阿婆的儿子,三十年前外出务工再也没有了音讯。如果有人些许的回应,阿婆就会开心不少。每次看见路口的阿婆,我都很受触动,这是一个质朴老人唯一的希望,尽管每天都会失望,但每一天又都滋生希望。习惯了苦难,又把希望寄托在苦难上的人。有时候阿婆笑着笑着会哭,有时候又哭着哭着会笑。无论如何都不会放下这份等待,任何人劝阻也听不进去。也许,这就是阿婆坚持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众鑫娱乐】我喜欢九月的这种下雨天,很慢、很凉快。真实的浮生偷闲。

上午去了趟省博,因为现在能预约上,里面依旧人山人海,这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多不用上班上学的年轻人!逛了两小时出来下毛毛雨,出地铁站,下大雨。 站在地铁的出站口,看了一会雨,周围有五个同时躲雨的人。下雨,带来的是清新的空气和放松的心情,拿着手机拍了张大雨照,环顾四周,一个小哥也表情轻松,对视时我们几乎要相视一笑。这种预备的相视一笑,是暂时地逃离赶路的放松,与对雨的喜爱。此时,这五个人,在这里,突然形成了一个宁静的小群体,听雨、看雨。 雨有下小的势头,打开伞,准备趟水而过。在雨中行走,需要掌握技巧,哪里有水坑、哪里水流的速度快到可能会打湿鞋子,并得躲开路过的汽车,以防被溅到一身水。如此行走三分钟后,走到一排树下,它们落下小的黄的碎叶和花蕊,在阳光下你会觉得这些亮色堆积在一起非常热,但在凉爽的雨中,这种黄色使人心情跳跃。 拐入右边的小路,理发店、兰州拉面店、小超市、宠物店、服装店、房地产中介,人们都在门口坐着咵天,有的在边聊边看雨,有个中老年男子在躺椅上躺着吃花生。说实话,我很久没有看到这么悠闲的画面了,吃花生,还躺着吃。一个老小区,雨棚是过去的那种铝制的,五层楼,每层楼上的水往下滑的声音进行叠加,明明雨小了,声音却让人耳聋。 路过这一切,我去中百超市买了瓶牛奶和一瓶青柠气泡水,再在旁边的店里买了碗猪脚饭,踩着水回家了。我喜欢九月的这种下雨天,很慢、很凉快。真实的浮生偷闲。

【众鑫娱乐】花海

彩色的时间染上空白,是你流的泪晕开。月光如溪泉般凛冽打在手上,淡墨色的湖面腾起一层白雾。今夜如此凄清,连大地都在谢绝月光的好意,远处的山月无言,却在苍松翠柏中寻得一丝吵闹。

【众鑫娱乐】聂圣哲说说喜欢

今天聂圣哲先生的直播主题:说说喜欢。之前,我觉得喜欢是一个褒义词,喜欢带着喜气与欢乐,带着欣赏与认可,没想到,喜欢会派生出这么多问题,在喜欢的过程中它变得如此跳跃与不稳定。

【众鑫娱乐】荸荠,终于见到你长在泥土里的样子

荸荠生食爽口,清炒甜脆,煲汤滋美,“勾引出田园的欲望”。 喜欢吃荸荠,荸荠上市,每回见到必买。 写过荸荠的文章,草木人间*雨中木槿/陌上花开了,掬春泥种荸荠 食之味*在谷雨,吃马兰头拌荸荠 现在不说它如何好吃。 可惜,从未见到过生长在泥土里,浴着阳光,吹着风,润着露,清气如兰,青春的荸荠。 渴望在野花碰脚踝的荒野,遇见一丛葱绿秀挺的荸荠啊。 昨天专门去拍茨菇,在人家楼后屋檐下,有窄窄的淌水沟,辛勤的人栽了一排茨菇。茨菇生得丰腴健美,白花胜雪,十分俊美。 我头钻进茨菇硕大碧翠的叶下,瞄着圆润的青实对焦,从丝瓜架下过来一老伯,他不似一般人,好奇或警惕地询问我拍图有什么用。他骄傲地指着葱郁的茨菇:“这是我种的,你认识吗?” 老人的话题是我感兴趣的话题,也是我有底气说下去的话题,于是改掉以往见到陌生人不敢敞开心扉,装哑的态度。风从不远处的稻田吹过来,及腰的茨菇,俊叶翻卷,在动感的绿浪里,我和老人说了会关于茨菇。非常开心,这回,遇见人跟遇见植物一样舒畅。 老人又指着茨菇旁一丛鲜绿的野草:“这个你认识吗?” 我居然顺口说出荸荠。 老人会心地点头微笑,不再多说,绕过茨菇和荸荠绿影婆娑的水沟,走近开满丝瓜花的后门回家了。也许他从与我交谈茨菇时,觉察出我有点精通植物并深情热爱,对于荸荠的了解不必要他多说。而我与人交流,有时也会嘴碎唠叨,过后悔自己话多,纠结有些话说错了,影响自己的形象。与老人唠嗑植物,不仅没后悔,却有十足的自信感,平时对草木乐此不倦的关注与热爱,有了实际用处,这种幸福的感觉,只有发现微观世界的美好,才能体味到。 当得知这丛葳蕤的草是荸荠,如同听到故友在同城的消息,非得见一面,好好叙旧。 只见荸荠苗,真够直的,细若绿葱一茎直上,不枝不蔓,而且还是虚心,怪不得荸荠那么好吃,从初到终内外兼修。绿玉似的茎顶端秀出咖啡色小花穗,如同汪曾祺散文里形容的一般美,他说“犹如一支支碧玉簪儿,透着秀丽、娴静、婉转”。仔细看,花穗有咖啡色和白色,开始以为是雌雄之别,好友乐乐告诉我荸荠花是两性花,没有雌雄之分,是有老有少模样。原来咖啡色的是在扬花,白色是在孕种,花颜平平,不引人注目,却难得一见。(就此打住吧,我对植物不谈科普,因为不懂。) 拍够了,看够了,顺着蓝牵牛花覆盖的田埂返回,到了人家院子前,想去近看墙根处鸭跖草的小蓝花,接到老赵电话,催我回家,还嘟囔一句:“脑子有病整天拍那些玩意能当饭吃啊。” 真是扫兴,加快脚步往回走。 身后有人与我打招呼,转身见一妇人,端着碗边吃着饭,向我走过来,笑吟吟地:“你看到那个跟葱一样的是荸荠。” 瞬间,忘记老赵的电话内容,驻足。 我微笑着点头:“嗯,我认得是荸荠。” 妇人怕我“荸荠”念得不准确,又像一年级老师纠正学生读汉语拼音,重复两遍。我跟着她念了两遍,很开心,如此可爱热心的老人,让人感受到浓郁而温暖的人情味。 她指着家前的小菜园,那里还有一畦,长得更俊,叫我多拍,因为一般人只吃过荸荠,不知道到荸荠花叶长什么样。 我刚想折回头看菜园子里更美丽的荸荠时,老赵又来电话催我,老人看出来我急要回去。连忙话锋一转:“等收荸荠时,来吃荸荠,大约霜降以后,枝叶枯了,就可以收,别忘了。” 我走到一棵栾树下,栾树花簌簌零落声中,传来老人扯长的高音:“到时候,可别忘记来啊!” 像回家每次别离时,母亲的叮咛。 忍不住转身,老人端着饭碗,站在自己种的荸荠绿里,笑盈盈地。 我想,到了深秋一定来品尝妇人的荸荠,荸荠一定与她一般甜。

【众鑫娱乐】郑大医院里的离合悲欢

朋友洁,刚刚退休两年,身体不适去医院,初步诊断为重症,闻听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专科,治疗及康复的技术在国内堪称一流,于是下决心,决定去郑州看病。

【众鑫娱乐】写在99公益日之后

(往年,99公益日结束后,有两篇文章必须要写,第一,协会公众号要出一篇筹款汇报总结,第二,个人公众号要写一封感谢信。今年,却没有动笔的兴致,不是没有了感恩的心,没有成绩向大家汇报,无颜动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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