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鑫娱乐】白雨跳珠打荷,鸡眼草舔湿裙角
到荷塘时,突然乌云翻卷,豆大的雨点,啪啪乱打,极速串成透明的雨帘,把天地连接。刚才温热的空气化作阴凉的风丝,裹挟着一股沁人的泥土和草木的芳香,酥凉凉地抚着裸露的肌肤,像那种打开井水里冰镇好的西瓜散发出的清凉,让人神清气爽,酷暑尽散。
【众鑫娱乐】妈妈就是这样子
一 “从你的文章里,看到了生活。这才是生活最真实的样子。”这是来自不认识的友友“小蚂蚁”留言。 “的确是生活真实的样子。”我回复。 似乎更想喜欢真实的记录,不想讨好谁,也不想在自己的天地刻意地装。就这样无拘束的表达,挺自在的。 这样的写是真正意义上的写作吗?我不知道。不过,我这样问自己的时候,不自觉想到周作人、汪曾祺史铁生,觉得他们的散文很真性情。 其实在这个世界,很少有人能够完全敞开自己。我之所以一直在这里坚持表达,一部分是让自己能够真正安静下来,一部分也是审视自己的内心。我想,这对急躁的我是有益的。嗯,即便现在的我依然是急性子,但我觉得现在的自己还是比从前的自己好了一些。 也不能说急性子不好,最少做起事来快一些比拖拖拉拉好。 也许我想要的是让自己拥有一份从容。而在这里敲字的我,是从容的、宁静的。 记得那天安安说:“我看妈妈的文章,觉得与她一点都不像。” “没有啊,我觉得妈妈就是这样子呀。”芷涵说。 二 依旧是忙忙碌碌的一天。 这两天的晚饭都在婆婆那边吃的,姑妹做饭。公公去世后,姑妹这一段都在这边陪她。她指着一个袋子,告诉我们把衣服都带过来了。 姑妹是个好姑娘。人孝顺,又知理。妹夫和气,在农村算个大厨,手艺好,找他办酒席的人很多。他今天给邹先生打电话,说五花肉炖萝卜,喊我们去吃。姑妹另炒花生米,又瘦肉小炒、哈密瓜、红薯尖,清炒藕片…… 明天公公回阳。邹先生到处找芦苇,说要做个梯子。妹夫问需要在房门口撒灶灰吗?大伯哥摇头,小叔子笑,说这就不需要了。 “人都成灰了,还能回来吗?” “真有人说回阳的那天听见动静。”我说。 “那你明天来听听?”小叔子看着我,笑着问我。 “嗯……”我也笑,“不过,我真的听见人这样说过。是谁,我忘记了。”我认真地回答。回答是回答,我心里当然知道公公是不会回来了。 但大家还是准备着明天所需的一切,也许下意识地盼望着他真的能回来看一眼。 婆婆这几日在医院输液,她看起来精神好了很多,用她自己的话说:“最少有力气站起来了,能走几步路了。”又说:“想不好了,到那条路上去了,不想了。” 一切终归是要恢复到平静的。 又或者说:时间是最好的良药,那些你以为绕不过去的点,不必执着,生活没那么不如意,也没那么多好。 三 今天中午孩子们的午休很不好。几个男生不肯睡觉,躲一边玩玩具,讲小话,虽然他们想尽量不发出声音,但都是孩子,总还是会忍不住的。我后来懒得盯了,自己躺下来,迷糊了一会。 居然睡着了——几分钟。几分钟也是好的。 荷塘里今年开了两朵花,这很叫人意外。上一次开花还是几年前,今年第一朵是白荷,这一朵还是紧闭的花骨朵儿,现在看是粉红,大约真到开放的时候,也成粉白了。 邹先生一天到晚就担心那花被孩子们祸祸,对于他来说,好不容易看见一朵两朵花,自然是希望它们能够自然开放的。 前几天的那朵白荷已经落了,莲蓬还小。 看,我还在关心着荷花,莲蓬,说明我还没那么忙。不过,我觉得即使有很多事等着去做,那也可以在抬头的那一刻看花,看树,看星星。
【众鑫娱乐】论油腻
最近几天在家打扫卫生,放《西游记》和《红楼梦》做背景,隔了快四十年,里面的男女演员们的长相、妆容真是漂亮,没一个油腻的。这与当时选演员的谨慎,拍摄的时长有关。但还和另一个更关键的东西有关:演员不知道他们的观众数量,也就是他们对“看”和“被看”不在意。
【众鑫娱乐】刀郎的刀
刀郎的刀,无影之刀,砍得丑恶血肉横飞,一片狼藉。这是近几天的事,打开网络,充耳的全是“河水流过苟苟营”。 我不擅唱歌,一是五音不全,二是没功夫没闲情。至今记忆里认真学过的歌只有三首,上初中时为了表演学校的节目,学过一首《血染的风采》,上高中时到学校来实习的路百峰老师要求学生每天用一节自习课学唱歌,为了交作业,跟着同学学过一首《我的未来不是梦》,前两年每天定时在七星河观光路上步行锻炼身体,因为无聊,边走边听过周琛唱的《大鱼》,能哼两句,就算也学了。平时听到的歌全是被迫的,不是主动,所以碰上啥就听啥,全不给心里去。就因为平时不唱歌,所以我一般也不关心什么歌手歌唱家,有时在微信群里和朋友吹牛皮聊天,一聊到谁谁谁啥歌唱得好,立马就哑火。
【众鑫娱乐】扫一屋
今天在清理我的书房,非常小,而东西则非常多,所以我这两天需要面对的一个烦人问题就是如何断舍离。 我的书房的东西分为四类:图书(名著、各种乱七八糟的小说/散文、非虚构)、以前的教科书和笔记本/作业(包括工作时的)、旅游带回来的纪念品、从2015年到现在的每年的日程本。 名著,管它泛黄不泛黄,我都保留了下来。但这个小说/散文我年少无知时跟风买过很多,比如村上春树、马伯庸、北野武、李娟的各种。他们的书就处于当年食之有味帮忙开了下眼,如今我年纪大了食之无味的那类。尤其马伯庸,他的书你最好每次只看电子版。于是,村上春树的只留下了《挪威的森林》,马伯庸北野武李娟的全二手卖了。我的感受是,如果看小说,现代的还活着的大部分作家,就看电子版,被时代筛选过的,想留纸质的可以,比如福楼拜的全部或阎连科的部分,王安忆的《长恨歌》。书包括小说如今大部分也是纯商品,一点点信息,不造成它们比其它的商品更尊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