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鑫娱乐】过去的伤,今日的光
十一过后莫名的多出几分心绪,不是对假期结束的感叹,也不是对上班的焦虑,是对一段经历刚好一年的祭奠。时间的无情或许还在于到相同的时间里抠扯一下伤疤,让你陷入回忆,无法自拔。
【众鑫娱乐】寒露来了
不知不觉,又到寒露了。秋季的第五个节气,再过一个节气,秋季就要结束了,冬天就要来了。寒露这个节气名起得好,从名字看,就能感受到这节气确实就是从秋季跨越到冬季的过渡带,一头连着秋高气爽,一头牵着冰清玉洁。
【众鑫娱乐】冷露无声湿桂花
细雨纷纷,站在路边的桂花树下陪芷涵等车,不时有风吹动裙摆,让我真感到有些凉意了。 ——毕竟过了中秋了。 送走芷涵,回家打开《东京梦华录》的目录,扫到“中秋”二字,不免打开来读。我们的中秋刚过,这里自然想了解一下古人的中秋是怎么过的。题解这样写: “中秋”之名源于节令,南宋吴自牧《梦梁录.中秋》:“八月十五日中秋节,此日三秋恰半,故谓之中秋。此夜月色倍明于常时,又谓之月夕。” 与元旦、冬至相比,中秋属于较晚诞生的节日,与其关联最密切的是魏晋以来的文人雅好与唐代的宫廷娱乐,思乡与团圆的主题尚在凝练之中。对于远离战乱,稳定生活在北宋开封城中的人们来说,中秋节主要是吃喝玩乐的日子,街巷之间丝簧鼎沸,靠近内廷的居民“夜深遥闻笙竽之声,宛若云外。” 很小的时候,我看《杨家将》,看《岳飞传》,也看赵匡胤《千里走单骑》。说实话,那时的我对北宋南宋是分不清的,只知道宋朝一直受金、辽、蒙的侵略,而“澶渊之盟”后,宋朝开始了一旦外地入侵,能议和就不战斗的政策,很让儿时的我觉得宋朝实在是太软弱无能了。这几年,常看见有人说宋朝,说如果选择一个朝代生活,宁愿生活在宋朝。 我这会想,我们可否比得上稳定生活在北宋开封城中的人们?我们的中秋节主要也是吃喝玩乐。似乎中国的传统节日主打的就是吃喝玩乐。也是,人活世上,无非吃喝拉撒睡,至于所谓的精神追求,如果是“夜深遥闻笙竽之声”,大约我们还嫌吵了。我这样说是有切身体会的,我们这里有半老的女人天天一副破嗓子一吼三四个小时,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的。 今年的中秋月不甚明朗,因为那日天气不好。不过,前几日的好月我是见过的。当时不免在心底吟一句“月是故乡明。” “是时,鳌蟹新出,石榴,榅勃(又名金苹果、木梨)、梨、枣、栗、孛(bei)萄、弄色橙桔,皆新上市。” 这里所写的一切,与今时很是相符的。不过,螃蟹在我家的中秋是没上桌的。虽然很多人说螃蟹好吃,但我对它兴趣不大。这大约要追溯到很久以前,有人弄了一大锅螃蟹给我们吃,我是没有吃出它有什么好,自此,我就断了吃螃蟹的念头。 这里想到小弟这次回家,他去菜场几次,想买点鳝鱼给他的岳父寄过去,但鳝鱼是生鲜活物,他找了好几家快递,人家都不愿意投寄。我说怎么不自己带上车,他说高铁上不能带。 苏轼有“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这让中秋月与情紧密相连。《东京梦华录》里写唐代中秋赏月,玩月开始盛行。 玩月?我有些疑惑。月冰清玉洁,月高高在上,如何玩?月应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又或许,唐代的“玩月”只是在明月的照拂下,里巷里的人们,通宵达旦地嬉闹玩耍,一直持续到天明? 这会读王建的“中庭地白树栖鸦,冷露无声湿桂花。”想到两个小时前我与芷涵在桂花树下等车,风吹来,桂花纷纷而落,也算没辜负这中秋的好时节。
【众鑫娱乐】坚如磐石
张艺谋的《坚如磐石》上映后,评分跟同期的一个爱情系列片的豆瓣评分差不多。对于大导演们,观众永远更为苛刻,而对于流行的东西,总是格外宽容,只要不是太太太离谱打个及格中等的分数又有何所谓,我们知道后者不过是过眼云烟,转瞬即逝。去看了《坚如磐石》,个人觉得比《悬崖之下》《满江红》和《影》都要好。看了两个多小时没有觉出不妥的地方,网上说删减有痕迹,也没看出来,有些空白是常识可以填补的,不影响观看。
【众鑫娱乐】水丁香红了
水丁香,柳叶菜科,丁香蓼属,喜生水田、水边。花及子房形态与丁香相近,蒴果颇似胡麻,胡麻又称油麻,因而有水丁香、丁香蓼、田蓼草、水油麻诸名。本野草入秋叶色艳丽,夕阳抹照时如同油画,极美。 去年回老家,初次注意到水丁香。 我沉醉于碰见水丁香每一个细微的情节,甚至母亲蛮不通情的唠叨和扫兴。在我看来,老家的一切都值得记录,值得怀想,就连邻里矛盾纠纷也挺有意思,呈现出农人的憨实,率真,烟火和敞亮。 庄子两排人家,中间有条石子路,路边杂草丛生,鹤儿瓢花,嘟嘟粉白,点缀野草间,浓郁的香气四溢;蓼花,温柔地垂着木槿红的穗,细腰曼妙,恰若邻家窈窕女孩;嚼床,粉唇轻启,遍地散落;还有粗鲁的拉秧藤,青青节节草,涂口红的商陆,随手折来扎扫帚的钻叶紫菀,等等,在秋天缤纷呈现季节最后的繁华,映衬出小村庄的空寥与寂静,令人沉思。又让我的回忆丰富而芬芳,这些植物,生长在童年的乡野阡陌,草间的露水打湿过我的裤脚,草籽黏过衣服,花枝插瓶摆过我的书桌,没有叫不出名字的,它们依然保持曾经的姿势,模样和味道。图片 可有一种草,看了又看,不认识。 父亲要吃萝卜踏煎饼,秋分后初长成的红萝卜,配嫩嫩的芫荽苗,还有秋露润过的尖青椒,做馅最鲜。 但我家没种萝卜,不仅是因为父亲重疾,已经动不得种田,他跟母亲说,今年院子四周空地不用播种,种了也白种,他撑不到冬天,留地方搭灵棚。母亲还似平时,骂父亲说话不着边,却背着身抹眼泪。 我推着车子到大门口,欲去街上买红萝卜,隔壁的三嫂剥着石榴吃着迎面过来,听说我去街上买萝卜,指着她家门前的菜地:“别去买了,我家的正好吃,你去拔!” 三嫂热心和气,好脾气,又低调。儿子在昆山挣大钱,她帮儿子把孩子带大,如今回老家,里里外外收拾得干净利落,种菜养花,过上了让人羡慕的田园式养老生活。 三嫂不像我母亲,有些瞧不起乡下,一边舍不得家里零星的地边荒了(大块地退掉),又怕人家笑话,儿女都在外把她扔家里。年轻时爱干净的母亲,变得不爱收拾家务,家里乱得让我和妹妹们没办法回家呆。 我把车子送回去,沿着石子路去三嫂的菜园子,秋风凉凉吹动路边的杂草,触碰脚踝,痒痒的,感觉到草籽的力量与城实。前排小奎家的,穿着大红衬衣,抱着整棵花生秧,边揪着花生边吃,低头数着南瓜,十分自在。我跟三嫂凑近南瓜地,约七八个,青色,椭圆形的南瓜横七竖八,各具神态,妥妥躺在肥绿的叶下。三嫂拍着掌:“我滴乖乖,结这么多,这是海南瓜,又面又甜,大妹摘个回家给你家叔吃。”小奎家的忙伸手去够一个敷着白霜的成熟的瓜,我急忙阻止不要摘。 在这邻里温暖的絮语间,看见,一棵满身艳红的草枝,从小奎家红衬衣的袖口轻盈地触过去。我眼前一亮,有点像水苋菜,迟暮之季美艳如村上新媳妇,很疑惑,儿时村庄里长出的植物,居然不认识,想凑近好好研究一下,何植物? “一天到晚乱he,叫你照顾你爹,好喽,整天溜门,你爹在辣椒地洒芫荽种!”母亲在楼顶,看见我在闲着,声音大得听满村。 三嫂赶紧拽着我,走过石榴树行,去她家菜园拔萝卜,边聊起父亲的病情,又说他家三哥也撑不到明年。她拔起一棵萝卜,拍打着泥,像叙说大地上植物的枯萎,花儿的凋零:“再过几年,这个村空了,没人了!” 我并不敢看三嫂的眼神,也不知如何接腔,害怕一抬眼泪流出来,沉默着低头看菜园边,新出的芫荽,荠菜,婆婆纳,嫩绿嫩绿的,还有刚才看到的叫不出名字的植物,如伟岸的小树,舒展着红艳艳的枝,伞一样庇护着新生的小苗,遮风挡雨。待霜雪来临,衰败成草,又变成柔软的被子温暖着越冬的嫩苗,最后悄悄化作养分。春来时,三嫂的菜园争奇斗艳,芫荽花雪青,婆婆纳花净蓝,荠菜花碎白,没名字的草生苗,一切不可言喻的美满。 我觉得三嫂把生死看淡,仿佛她菜园里的植物,兴衰自然。
【众鑫娱乐】十月,记事
天空一直飞着小雨。我回到家,连忙换了厚一些的毛衫。 这几日真是连轴转,这家吃了那家吃。妈妈、二妈、我、妹妹,我们相互请着。一碗碗菜肴炒好,摆放在桌子上,然后倒酒,倒饮料,又把饭端上桌子,就跑到外面去叫大家来吃饭。 与小弟很久没有相聚了,她的媳妇孩子更是第一次相见。初见面的几分钟,似乎还有一点点生分,不过一会儿,我们就有说有笑,逗着小小人儿,开心得不得了。 妈妈今天和我们一起逛街,她年纪大了,回来的时候直说累了。妈妈这两天没有休息好,还有就是弟弟的口腔溃疡一直反反复复,妈妈为这事一直犯愁。昨晚小弟媳妇视频她当医生的哥哥,她哥询问了弟弟一些症状,又看了弟弟拍的片子和吃的药,并与他当医生的媳妇一起讨论,他们怀疑弟弟是不是真菌感染,建议弟弟针对口腔溃烂的地方专门化验。 “如果是能替他,我宁愿自己替他疼。”妈妈说,“他一说你口里疼,我就心里疼。我跟他说,这次就是去武汉也要把它看好。” 妈妈是很着急的。嗯,别说妈妈,我也一样巴望着弟弟快点治好口腔溃疡,从此不再疼痛。但愿这次他能找到病根,对症下药,药到病除。 妈妈絮叨着,又朝厨房走去。天就要黑了,她是去敬菩萨了。“我天天烧香叩拜,就是想给儿女积福积寿。”我以前总爱与她唱反调,如今也从不说什么了。或许,在她的影响下,在读经抄经的过程中,我也潜移默化相信了菩萨。信仰这件事,我说不上什么,但妈妈老了以后,是越发信菩萨了。这对她或许是好事。 二妈今天去菜市场买菜。她几年没在家了,对以前天天去卖菜的菜市场也陌生了。我带着她买鱼糕、买豆腐千张、买猪蹄、买牛肉、买卤菜……林林总总。妈妈跟在后面拎东西,后来她等不及,拎着先买的一些菜要芷涵和她先回了。 我与二妈在她们走后又买了不少,我力气小,有点拎不动,于是我电话芷涵,问她们为什么不等我们一会,芷涵告诉我说妈妈要小便,憋不住了。我这才想到妈妈毕竟是年纪大了的人。 与二妈边走边看,二妈时不时感慨从前的老地方完全变了样,又说自己头发白了好多,是真的老了。我说二妈还不到六十,还年轻得很。“嗯,我也搞不得几年事了。如果他们要我帮忙带伢,我就帮忙带伢。如果暂时不需要我,我就先搞两年,攒点养老钱。” 回乡必得吃的是鱼糕与粉蒸丸子,二妈今天就专门去买了。这几天家家都弄了鱼糕的,比如在我家,我是炖的肉丸子与鱼糕,在妈妈家,妈妈是蒸鱼糕。从前过年才能吃到的菜品,现在是随时都可以买到的。 邹先生前天去的沙市,昨天又回来了。昨天回来很好,当时我正好在忙着一大家子的饭菜,他回来就帮忙捡桌子,买饮料,端菜,盛饭、倒茶……今天沙市那边的电话催促不停,他上午赶忙带着几个工人又过去了。 只是,下午又开始下雨。一直下雨,地面很潮湿,不知他们怎么搞事。这几年事情不多且难做,真正有举步维艰之感。 现在,村庄安静下来,只有雨滴滴答答落在屋顶,落在地上,落在一切可落之物上的声音。我想着湿漉漉的地面,只希望在十点左右不再下雨,这样我与孩子在放学回家的路上会方便一些。
【众鑫娱乐】中秋之殇
今年的八月十五,在我的心中格外凄冷,格外伤痛,中秋前夕,尽管大街闹市上五彩的香包挂上了枝头,超市里精美的月饼摆满了柜台,璀璨的华灯在空中飘舞,可这一切,于我眼中己没有了往日的温情,就连十五晚上的月亮,似乎也暗淡了许多,我依稀看见月亮中的嫦娥也不再水袖长舞,跳跃的玉兔也暗然伤神,因为,今年的中秋节,我的亲人中少了我亲爱的父亲和弟弟,总觉着中秋的月亮是亏缺的、失神的、暗淡的。
【众鑫娱乐】在砬子沟接待湖南湘潭游客
“十、一黄金周”的第三天,中午正在与朋友们聚餐,女儿发来信息:有湖南湘潭的朋友,到咱们旗的砬子沟旅游,很想吃吃这里的烤肉。看看能不能提前一下。 接到女儿的信息,我当即回答说:“烤肉工艺流程复杂,只有耐心等待。” 而后,我想,湘潭的客人,毛主席家乡的人,到我们内蒙古喀喇沁旗了,我理应出面接待一下。虽然听女儿说,她与这家湘潭客人没有深交,但是到了她的家乡了,还是应该尽开可能尽一下地主之谊。 于是,我便和老伴打车去了砬子沟盈源香农家乐休闲饭店,在那里我们见到了王振柱一家四口。 彼时已经是下午4点左右,他们刚刚开始就餐,他们正在品尝烤肉等美食。









